当成照顾不好自己的小孩一样。
哪有那么巧,男人一离开,十几分钟最多半个小时的功夫,他就遇到什么应付不了的危险之人……
“好俊俏的小郎君。”
乍然听到一声诡异的嬉笑,郁容顿时惊回了神,循声看了过去。
一袭暗灰,如水墨渲染一般,于沉沉暮色间,来人渐渐显现了身形。
下一刻,一张……奇诡个性的面容,骤然放大在郁容眼帘之间。
苍白的面孔,在第一时间攫夺着他人的眼球,气色惨淡到近乎透明;
黑沉沉的眼眸看不见一点光色;
单看五官,十分的俊美,透着一股异域风情的美感;
一双红得发紫的嘴唇,与惨白的脸色呈鲜明对比,妖异到了极致……
这是个男人。
郁容:“……”一瞬间差点见到了白无常。
尽管对方并非一身白。
“白无常”不但长得鬼里鬼气的,行动之间也是悄无声息的,神出鬼没。
在郁容愣神的一刹那,他便凑近到其颈项之间,然后……
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真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