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昕之浅声安抚:“无妨。”
“都流血了……还有你的手,该不会骨折了?”
聂昕之抬起未受伤的的右手,在年轻大夫的发上轻抚了抚,低沉的嗓音隐含些许的柔和:“容儿莫要惊慌,一点皮肉伤罢了,你应是带了金创红膏,涂抹些许即可。”
身无一物的郁容,确有不少药物存在储物格,一时根本顾不得掩藏,胡乱摸了把袖口,拿着一个药瓶,连忙道:“对,金创红膏对跌仆骨折最有效了。”
说着就要给男人治伤。
聂昕之阻止了他:“容儿且稍待。”
郁容不解:“怎么了?”
聂昕之没有回答,转移了视线,神色淡淡地望向大道。
郁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微微愣了愣,就见之前那伙拿着农具作武器的村民,发现大黄牛晕死后,重新从四方汇合,有几个受伤的被搀扶着。
大概被刚才那天外一出给吓到了。
一开始不管不顾就要大家抓人的老者,面露忌惮,犹犹豫豫,想往这边靠近,又不敢真到跟前来。
最倒霉的数让他们搭便车的老汉,被几个村民制住了。
老汉挣脱不得,痛号了起来:“我的牛,我的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