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香祈福,已经完全无所谓了……反正,兄长邀他此行,说到底不过是想让他散散心,这胡闹一通,再多的心事也被闹没了。
这般想着,余光不经意地瞥到翠色之间点点结红。
郁容遂不由得走近:“这是什……”语气微讶,“野山茶?”
野山茶树的年份想是有不少的年头了,树干至少在两丈以上的高度,树枝四周延展,挤在别的老树间,郁郁葱葱的好大一片。
山茶从根到叶子,花朵与茶子皆能入药,用途广泛,效果良好……
自然而然,引得郁容止步了。
再细看红艳艳的、将放未放的花苞,个头居然接近成人的拳头大,倒是与常见的野山茶不一般。
“好像没见过这种山茶?什么种类的?”郁容攀了一根枝杈,眼睛凑到花苞前细细辨认,嘴里喃喃低语着。
聂昕之站在他身侧,浅声道:“容儿既欢喜,尽可将其移栽。”
郁容闻言失笑。
兄长打哪学来的毛病,行事总是直接粗暴,“壕气”得不要不要的……也不想想这么大的一棵树,长在深山里,要移栽到几百里外的青帘,抑或是更远的沧平,这不纯粹费工费力,没事找事做吗!
山茶在自家附近虽是不太多,但其作为广泛运用的药材,自身又是一种实用的油作物,在市面上十分常见,需要用时买卖什么的方便得很。
摇头,他说了声:“没必要。”
遂松开手里的山茶枝,不再研究花苞了,郁容微微低下腰,目光自山茶树底下被人践踏过的杂草上游移而过。
“这儿有条小路,走这边不知能不能上山?”
聂
方宅十余亩[系统]_分节阅读_28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