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药材,交待女子回头自行熬药汁,擦洗面与手部感染之处。
“多谢大夫,救命之恩,小女必永生不忘。”
施治结束的郁容,走到门口,就听女子泣声道谢,下意识地回头,却见对方下了床,不顾身虚体弱,叩首跪拜。
吓了他一跳。
“姑娘快请起!”郁容折回几步复又顿住,不好伸手扶她,只能以言语开解,“治病救人原是大夫之本职……不必如此。”
秦氏女恍若未闻,伏地半天,才颤巍巍地起身。
真的非常可怜。
想到此女原是良家女,郁容不由得心有戚戚,旋即又有几分疑惑。
按理说,不懂医术的人,误以为她的病情是花柳病,勉强说得通;
可在此前,那些看过她的大夫是怎么回事?像这女子这样急性出现的疣疮,症状爆发的情况,或许不算常见,但也不至于误诊成花柳病吧?
怀着疑惑,与秦氏女告辞离开了客房后,郁容忍不住多嘴,问了路宝爱一句。
得来的回答让人一言难尽。
搞了半天,这家伙请不到大夫的缘由,是他一开始就直说患者得了花柳病……那些大夫听了,顿时厌恶不已,果断就拒绝了。
郁容有些无语,这家伙到底是救人,还是害人?
再问得知,最初传出秦氏女得花柳病的,是秦家为其请来的大夫。
郁容不自觉地皱起眉,对这种误病的庸医,还极没有医德,四处宣扬病患隐私,毁女性清誉的行径,着实厌恶。
到如今,那秦氏女即便证明了清白,声誉却彻底毁了,其在这样的封建时代,往后怎么活下去,怕也是
方宅十余亩[系统]_分节阅读_29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