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
聂昕之语气平淡:“容儿是御笔亲封的保宜郎,恶意冒充官亲,重者当处以极刑。”
长者闻言急了,不管不顾地说:“我、罪奴不敢说谎,大人你明察啊,他、保宜郎大人真的跟罪奴小弟小时候长得一个样!”
郁容哑然,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尽管对方是口说无凭,但感觉,不像在撒谎……也说不准,许是他耳根子有些软。
于是……
就是这么一桩极偶然的巧合,恰恰被他撞上了麽?
与失踪了二十多年的人,不但长得相似,连姓氏都一样。
郁容不由得纠结。
仍是聂昕之开口,听不出喜怒的口吻,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
一句话决定了那对父子的结局。
“押下质审,如再有攀诬,刑以截舌。”
郁容瞬时回了神:“兄长稍待。”
一言不合就割人舌头……
未免太凶残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多谢Nonononothing 散步的蜗牛的雷
1.8
脑子有些乱, 郁容嘴上劝着男人:“事情未明,还请兄长手下留情。”
作为一名现代人, 出生、成长在和平年代, 对“古代”的刑罚着实有些不适应。
就比如截舌,将人舌头截割,想象一下便觉血淋淋的, 可怕之极。
故而……
他就“圣父”这一回罢。在没弄查明事实前,还是莫要急急地“定罪”。
郁容不蠢。
在他明明没有亲人的情况下,这对父子找上门认亲,肯定有猫
方宅十余亩[系统]_分节阅读_32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