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脑洞可能是真的。
忍了忍,他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问了声:“枢密使大人是兄长的亲大舅吗?”
仿佛有读心术一般,聂昕之总能明白,他家容儿漫无边际的话语里所隐含的深意,没再怎么犹疑,道:“长者是非,原不该由我等小辈置喙。然则容儿一旦进京,难免有心怀鬼蜮者,意欲妄言乱惑容儿的心神。”
郁容点头点头。
聂昕之继续说着,非常的果断干脆:“家母是为苏家养女,与苏枢密使有私。”
郁容:“……”
居然不是他思想邪恶,给猜对了?!
怪不得……
枢密使大人视兄长为子……等等。
兄长他,难不成,其实应该姓苏?
郁容不由自主地拍了拍额头。
瞎想什么。
这种事必然会对兄长造成极大的伤害,所以还是别探究了。
想着便张嘴欲言,话没说出口,他拍着脑瓜的手被人轻握住。
聂昕之轻声道:“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