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由得疑惑。
聂昕之正容亢色地表示:“你累了一整天,我帮你。”
郁容确实觉得腰酸手软的,便笑道:“我就不与兄长客气了。”
聂昕之微摇头。
衣服遂剥落。
郁容等着,半晌,男人没有动静,疑虑地抬目——
聂昕之静静地注视着他,看得人莫名恶寒。
郁容暗自嘀咕:照他这样劳累的样子,兄长不可能再闹自己的。所以,这是……
等等!
他陡然想起一件事。
默默低头看了看,贴身的亵衣……
居然忘了,自己今天被“陷害”穿了透明装。
“……”
这男人还真是……
百折不挠啊!
郁容沉默半晌,忽而问:“兄长看够了没?”
不等对方回话,他笑:“看够了,我就洗澡了。”
看吧看吧,反正,以他现在的状态,这家伙……
也就只能看看。
1.8
“陈秀才, 膝部今日感觉如何?”
陈三儿闻声抬头,看到来人, 立刻放下手中书卷。
“小郁大人, ”自打知晓眼前这位年轻的大夫是为保宜郎,他就不敢再叫什么“小大夫”,寻常便直呼着“大人”, 遂回答对方的问题,“疼痛又有消减,疮口一日更比一日好了。”
郁容微点头,没真信秀才的说法,倒非对方不诚实, 而是这些个书生,说话习惯性地含糊。
该问的得问, 手上动作则是干脆利索。
为防止行动给病坏的膝部造成额外的负
方宅十余亩[系统]_分节阅读_35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