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面郎君尖起了嗓音:“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这是……”
聂昕之不冷不热道:“杜析。”
慌乱挣扎的杜百合在这时看清了男人的面目,刹那间大惊失色:“聂……”
只叫出这一个字,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一下子没了声音,前一刻还兴致昂扬的家伙,此时蔫头蔫脑的像只霜打后的茄子。
郁容不自觉地眯了眯眼。
这位杜公子显然认识兄长啊,如此倒不像是南风馆的人了……嗯?
姓杜?
许是他交际面狭小,现实中遇到的姓杜的,除了眼前这一位,就是只知其名、不见其人的魏国府庶公子杜离。
眉尾流连着一抹温热,是男人的手指在轻抚。
郁容回过神,瞥了眼被“挟”走、正消失于屏风外的公子哥,下意识地冲男人微微笑:“兄长怎么找到这儿?”
每每他遭遇什么人,或者什么事,这男人就特别神通广大的,突然从不知哪个叽里旮旯角落冒了出来。
脑海里莫名描绘出一幅大型军犬嗅着气味找寻他的画面。
“不知所谓之徒,容儿往后毋需理会,着人驱逐即是。”聂昕之这般说着,没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
关掉自个儿快要打破天的脑洞,郁容迎着男人沉沉的黑眸,不自觉地心虚,清了清嗓子,道:“反正闲着也闲着,听人瞎扯也蛮有趣的,有暗卫保护,又不担心是歹徒。”
聂昕之淡声表示:“如何阿猫阿狗,胆敢当着容儿的面张头露尾。”
郁容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兄长这口舌,该不会淬过射罔箭毒吧?
方宅十余亩[系统]_分节阅读_36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