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容绷着脸表示他不想听。
聂昕之浅声道:“无谓之人说无聊之言,何需理会。”
郁容破功了:“兄长这是打自己的脸?”
聂昕之也不知听没听懂,却是应了一声“嗯”。
郁容失笑,张嘴正要再说,忽而瞥了眼男人的神态。
跟得了面瘫症似的,偏偏自个儿很神异地能读出一些情绪……
哪天回到现代,说不准能混个微表情专家当当?
赶紧收回发散的思维,郁容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道:“没想到兄长还擅长乐器,要不教我呗?”
想当初上了大学,陡然就发现周围的伙伴们,会唱会跳、文舞双全,好像不会个一两门乐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