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正要再说什么,忽是想起一件事,便是迟疑:“苏家一旦被抄了,保安郎大人该何去何从?”
聂昕之淡声道:“一富贵闲人也能当得。”
被贬成庶民吗?
郁容默然。
即便苏重璧本人可堪称清流,但毕竟是苏家子弟,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苏家没了,他被削去官身,还能做个“富贵闲人”,恐是法外开恩了。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郁容轻道,“我瞧保安郎大人,一心只想着做个普通医者,没了苏家拘囿,或许能活得更自我。”
当然心理上是不好受的。
不过……
这也是人家的事。
诸多人与事太复杂了,寥寥言语说不清。
正如兄长之言,世间种种,自有因果。
他人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郁容关心这一声,是因着对苏重璧的印象不错,不免心有可惜,且……
他想起了阿若。
好一段时间没收到阿若的消息了,不知对方过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