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女使隔挡,勉强维持着一点体面,总算没彻底失了仪态。
“他不会有事的……”或许她也无法说服自己,语气悲恸,充满了不确定,“是……有救的吧?”
年轻大夫微撇开眼,轻声道:“蛇鳞病者无法根治。”
事实难听,但他不愿说虚言,让家属自我逃避。
“但长久调理,用药外敷内服,能使皮损消退到一定程度,幸运的能好转九成,不幸的可能消退不足三成。”
女人听了,霎时间身形摇晃。
安朗犀忍不住唤“表姐”,脚步动了动,到底没有逾过相隔的一众女使。
郁容心里一紧,才生产过的妇人本就虚弱得很,可别被他一席话给刺激过头了。
幸而,女人比他们想象的更坚强,掩着半张面容,抽泣了两声,竟是语含一丝惊喜:“依大夫之意,他活下去……没问题了?”
郁容一愣。
没想到这位母亲的关注点,根本不在于蛇鳞病本身,而是担心这新生儿活不活得下去。
他不由得默了默。
其实哪怕鳞屑消退至不足三成者,从疗效看是为未愈者,以这小孩儿的病情,亦算是比较好的结果了。
如这等严重病例,又是“脏腑娇嫩、形气未充”的稚阴稚阳体,极容易因此继发诸如感染等并发症,导致夭折。
“……大夫?”女人强抑着恐惧,轻声唤着。
郁容不再想最糟糕的后果,温声道:“事在人为,好好照顾这孩子,调理得当,好转不无可能。病情若得控制,运气好的话,待他渐渐年长,皮损或能自发减轻。
“我才替他切了脉,其心肺腹尚
方宅十余亩[系统]_分节阅读_42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