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朝没发掘用途的药材。
有些药材也不是多罕见,或可能正是太寻常了,就是一路边野草,人们习以为常了,反倒疏忽了用途。
譬如现在说着的白花蛇舌草。
在田埂之间不要太常见,其主治功能一大堆不提,现代时不少癌症患者喜欢拿它作泡茶喝,只因其有一定的抗癌效果,然后被传得神乎其神,都成“神草”了。
夸大之说且不提,白花蛇舌草确实是一味好用,关键是便宜的药材。
然,依照贺校尉的说法,旻朝尚没医者拿它入药,或者说,起码在典籍上没有有关白花蛇舌草的药用记录。
“大、大大——”
郁容闻声转头,是进了山就撒了欢跟猴子似的乱跑的马牙风。
几日相处,让他与这位西琴小哥混得挺熟了。
郁容知晓了,马牙风原来在出生时真的得了马牙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