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就响了。
“嘘，都别说话，是王总打来的。”
老李一看是王总，脸色都紧张了起来，他赶紧接听，语气变得恭维：“张总，这么晚还没睡啊，注意身体。”
“什么张总，你说我们继续合作？”
老李满脸的震惊，而且张总的语气还特别友善，甚至都带着讨好了：“老李，你怎么不早说你跟裘主任是朋友啊，咱们都是自家人，明天我请你吃饭。”
“裘……裘主任？”老李惊愕，他不认识对方啊，张总是不是搞错了。
“好了，先这样，明天见面聊。”
电话挂了。
老李神情呆滞，马老师晃着他身体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搞定了。”
“搞，搞定了。”老李有些结巴。
“哎呀，这真是太好了。”
马老师一蹦就起来了，神色大喜，抓着之初的手感激不断。
“要谢，就谢谢我的男朋友，都是他的功劳。”之初笑道。
闻言，老李机械一样的转过头去，他两眼带着沉思，疑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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