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方域双手叠在脑后向后靠,看着满天繁星,脑海中闪过的都是当年的那些画面。
“不是你输了,算他输了吧……”时方域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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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方域打着哈欠,强撑着睁开朦胧的睡眼,眼前的人渐渐从模糊到清楚。
段衡一身月白色道袍,腰封上是天门山特有的赤阳标志,两年的时间,他已经长高了不少,但是稚气未脱,却少了一丝怯懦,多了一丝沉稳。
时方域按了按睡乱的头发,有点摸不清情况,“你这么看着师父作何?”
段衡叹一口气,递给他宫主的外袍,无奈道:“师父忘了吗?今日是天门大选的第一天。”
“噢。”时方域接过衣服应了一声,默默转过身将衣服穿上,然后束好头发,在段衡的注视下炸雷般惊叫一声,便什么都不顾飞身出门了。
昨日和师兄师姐们喝了一夜的千年醉,回到段衡那个小屋子的时候已经六亲不认,张嘴闭嘴要给段衡跳一段艳舞,最后还是段衡亲自给他洗洗擦擦才入睡的。
时方域边跑边扶额:他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到了紫微宫前,六位师兄师姐早已等在那里。炽氓看到姗姗来迟的时方域,鼻孔出气冷哼一声。
时方圳无奈笑笑,对时方域道:“今日乃门中盛会,你若再晚来一会儿,师兄也要罚你了。”
虽然是责怪的话,但看神情却并不怪他。
自两年前虚凭仙尊闭关以来,门中大大小小所有事务自然都落到七子之首的时方圳头上。
时方域摸了摸鼻子,将脑中画面尽数抛去,笑嘻嘻走上前,给自己辩解道:“若不是昨日师兄耍
师父我特别记仇!_分节阅读_2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