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钰哭唧唧望着朗朗乾坤,仿佛天空上长着萧夙机父皇那张圆润的大脸。
“臣对不起先帝!没能及时劝谏皇上,没能尽到丞相指责……”
萧夙机无奈的揪了揪裴钰的衣袖:“爱卿,你当官的时候,朕父皇已经死翘翘了,是朕将你提拔上来的,是朕啊!”
寒敬之冲赢裘使了个眼色,然后揽过萧夙机:“还有正事儿呢,丞相大人也该回府休息休息了,这段时间有劳丞相大人和大统领了,我和皇上从北极带了些新鲜玩意,到时候给你们府上送过去。”
赢裘明白皇上和霖王的关系,也懂霖王的意思,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裴钰已经写好了奏折,就放在皇上案头,他赶紧从怀里抽出了《大祁劝学语录》,认认真真的翻到了做好标记的那页:“丞相大人,我觉得这里写的不对啊。”
裴钰立刻像炸毛的猫一样转移了注意力:“怎么可能!哪里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