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这也是最让他无力的地方,如果萧夙机真的不是先帝的儿子,关于血统之类的倒也无妨,只是他们一直苦苦追寻的幕后黑手,恐怕就变成了萧夙机的亲生父母,那么还追查的下去么?
“如果皇上不是先帝的儿子,他没道理遭受小时候那些罪,更没道理被人传授邪功。”这不符合逻辑,如果皇上是幕后黑手的亲生儿子,他无法相信,那人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儿子下手,篡位么?很显然没有,否则他不会这么些年一直很安静,那他要的究竟是什么?
“因为他和你一样不相信,皇上是他的儿子,他以为皇上是先帝的后代,所以他恨不得皇上早早去死,但皇上同时又是我的儿子,他不能也无法杀死我的骨肉,这些年对皇上来说是煎熬,对他来说也未尝不是。”太后说着说着便想起了那个人,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那个人就是太师吧。”寒敬之道。
数月前萧夙机从障的控制中恢复过来,是太后下的手,此时太师正巧不在汴州,据说是外访友烧香,去的便是河界灵隐寺,恐怕便是与方锦商议合作之事。
太师听说皇上失去了控制,这才派手下一次次的行刺,而马夫也证实了,他曾经从驿站接面具人回京,时间上正好对的上。
裴钰当初被萧夙机提拔,太师是颇有微词的,但裴钰表现的一向情绪化,动不动就哭,太师倒是没拿他当回事,只是在萧夙机中障的时候,裴钰并没有实权,所奏的事情,但凡是跟太师相悖的,一律被驳回。
裴钰对太师的怀疑是直觉,他让赢裘加派的暗卫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太师的行动,这才使得敛血山庄和回京途中之事破绽百出。
“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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