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菜色上齐,家宴便开始。施家长辈先动了筷子,面上带着笑容与施阳说长道短。施阳不急着吃菜,只是倒了酒敬了自家父亲。
陆无疏照例舀了汤,作为开胃菜。然而,只是一勺汤羹入口,他的眉宇便是一阵微蹙。
这汤,好咸。
即便是咸如盐水,陆无疏也将那汤水咽了下去,而后将汤碗置于一旁,没有再想动的意思。他看施怀瑜也舀了半碗清汤,而后一小勺一小勺的喝着,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
钱塘人的口味,何时那么重了?
施阳与他父亲连着喝了几杯,见陆无疏将清汤置在一边,不免好奇。但是他知晓陆无疏在用食之时绝不会说话,便也没问,只是跟着舀了清汤,送了一勺入口。然而,下一刻,他直接将汤水吐回到了碗中,“今天火房的厨子是怎么了?把半盐缸子的盐倒进汤里了?”这清汤,已经不是一般的咸,而是咸到发涩,令人一阵眼花缭乱。
他侧头看了陆无疏的表情,而陆无疏只是神色淡然,俨然没有要开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