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内还继续学习书画之后,宋岱山表情比之前还要慈祥许多, 拍了拍他手背,夸奖道:“好啊,你做的好, 根据自己情况慢慢来, 不急不躁的才最好。这培养人才,又不是生产螺丝钉,一个模子下去全都成型,我虽然没看到你的画,但是光听着, 就挺好的。”
这才是最维护陆鸣的一位长辈,陆鸣小时候得这么多夸奖,也不是白给的,小时候的印象拿出来二话不说就先打了个高分。
宋岱山越看自己这个学生越满意,扭头对韩老道:“我就说这孩子长大了准是个俊俏后生,怎么样,炳升,我说的没错吧?”
韩老笑呵呵的,跟他夸的是自己家里人似的。
书房里没有外人,谈的也都是家里的事,宋岱山有意偏袒,觉得陆鸣跟自己学过字画,属于自己这边的人,让他找了座挨着自己坐下了。韩乔聿也围坐下来,他挨着陆鸣,倒茶的时候更是没有给陆鸣机会,自己一力承担了,他和宋岱山说话的时候言语恭敬,但是神态放松,看的出也是亲近的。
宋岱山指了他们两个,笑道:“他们现在关系倒是好了,小时候在我那边,可是没少打架,两个都淘气的厉害。后来陆鸣腿摔伤了,乔聿还背着他来上课呢,俩人一块在课堂上写大字,乔聿自己都没写出几个好的,还在那担心陆鸣写不好,真是……”
韩乔聿面色不变,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听着还笑了一声。
陆鸣听着老人说起他们小时候的事,也想起来一些,他有些不好意思,岔开话题引着老人家又回到相册上去,指了那本厚厚的黑白相册问道:“您这上面拍的好像是永乐宫,是当年搬迁时候留下的照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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