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瞧着两个人并肩一起从庭院里穿过, 摇头笑了笑,心里只觉得也就陆鸣能这样站在韩二身边还不怯场了。
宋京秋只隐晦的提了那么一两句, 韩老那边则是恨不得敲锣打鼓的跟他显摆了,而且显摆了不止一回,说陆鸣马上就是他们韩家的人, 他们家终于出了个画家。
宋岱山对小辈们的事儿并不多参与, 但是祝福还是愿意送上的,陆鸣每回来,即便没有韩家这层关系,他也是要亲自教授,要是真跟韩乔聿成了, 那就是亲上加亲,他这一身的本事也愿意手把手耐心传给陆鸣。
韩乔聿工作繁忙,陆鸣外出他不能每次都陪同,就给陆鸣找了个助理。但是助理去的第一天,被陆鸣退回来了。
陆鸣道:“我这还给我们院长当助手呢,自己再带一个算怎么回事?”
韩乔聿找不到说服他的理由,也只能摸了摸鼻梁作罢。
陆鸣就这样一直忙碌了几年,又升了一职,算是美院里最年轻的一批教授。他作品慢慢增多,与此相对的,争议也在增加,他到底还是太年轻,要在这个年纪扬名的困难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