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璟看到沈钰,便伸手一勒手中马缰绳,随后眉目含笑,望了他一眼,笑道:“沈大人今儿起的早。”
声音温温润润的,如溪水涓涓流过小溪圆石一般。
沈钰做瑞王伴读的时候,为人最是懒散,绝不肯早一刻到学堂里来,经常都是踩着点儿来的。为着这,教导他们的夫子每次都能被他给气的脸色铁青。
苏璟深知沈钰的这个德行,所以现下这句话说出来未免就带了些打趣的意思。
当下沈钰就轻哼了一声,眯着眼望他,眉目冷峻的说着:“以往你好歹也是皇子的伴读,怎么现下中了状元,却沦落到要给一群女子做侍读了?”
苏璟前几日刚由翰林院修撰的官位升为了翰林院侍读。虽然是升了半级,现下为正六品,但这个官位原是陪侍皇上读书论学,或是为皇子授书讲学,现下苏璟却是为公主、郡主等人授书讲学,所以沈钰方才有此奚落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