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在想我知道了什么?而我又是怎么知道的?”
裴遇舟一步一步向前,正当他要凑近吕兆博的时候,他却觉得自己的手被人拽住了。
是沈峥。
裴遇舟心里说不上是无奈还是甜蜜,他好气又好笑地回握了沈峥一下: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不笑场不露破绽,那些嫌疑人们真应该跟他学学随机应变的能力。
裴遇舟不露痕迹地站直身体:“做过的事总会留下痕迹,再胆小的人也会把心里话和妈妈说说,吕先生觉得呢?”
“要是你不能解释清楚你曾经做过的那些事,就算有那个视频,这桩杀人案也只能安在你头上了。”
“谁让死者死时穿着女装、而你又恰巧骚扰过他呢?”
“凭什么他穿女装就要把事情赖到我头上来?”吕兆博有些激动地嚷嚷起来,“这是情|趣!你情我愿的事怎么就扯到杀人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