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于是江婉言也不多废话,直接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裴遇舟。
白色信封,黑色花纹,这样眼熟的组合让裴遇舟提起了点兴趣。
“这信怎么会在你这儿?”他用手捏了捏那信封,里面明显还有纸张,看来这并不是一个只有外表相似的壳子,“难道这次‘他’想通过你把这封信交给我?”
“没错,”江婉言点点头,“这封信是他之前就准备好的,因为我父亲的原因他才选择让我保存并在适当的时机转交给你。”
“只是组织里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他无暇分身,关于这封信的交代也没了后续。”
杨诗洁想反水,柳镇风想上岸,江家又在各方都插了一脚,再加上一个对裴遇舟格外执着的“他”,这个组织虽然看上去仍旧强大且坚不可摧,但其内部确实已经产生了细小的裂缝。
江婉言三言两语地描述了一下组织现在的情况,裴遇舟也没有继续深究,因为他知道目前这些就是江婉言现在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了。
裴遇舟打开那封信,上面果然又是熟悉的花体字。
【1, 2, Freddy's in' for you,(一,二,弗莱迪来找你,)
3, 4, better lobsp;your door,(三,四,门窗都关紧,)
5, 6, grap your crucifix,(五,六,紧握十字架,)
7, 8,gonna stayte,(七,八,熬夜到天明,)
9, 10, never sleep again。(九,十,永不能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