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
“因为别墅的房间实在太多了,所以正常使用的钥匙和备用钥匙都被我放在储物室了,但它们现在都不见了,”席恒解释道,“至于通往地下室的钥匙,我给了那些警员。”
“当时好几个人都在场,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自己来搜。”
席恒起身张开手臂,一副坦荡无畏的样子,他明白越是在这种时候就越需要他放低姿态:这里是他的别墅,而他是目前嫌疑最大的人,就算侥幸活过了第一晚,他也很有可能会在第二天被公投出去。
尽管李嫒说过参与这个死亡直播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那个神秘人承诺的“胜利”也不知真假,但活着才是一切,谁不想多活一会儿呢?
裴遇舟没动,李嫒倒是二话不说地上前检查了起来。
她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别,检查得细致而认真,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但目光也都落在了两人的身上。
“什么都没有,”李嫒拍拍手,“连水和食物都不带,席少爷是太相信自己还是太相信我们呢?”
席恒无奈地扯扯嘴角:“我也没想到会停水。”
“连道具都没有吗?”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话的毕皓琪插话道,“那席少爷应该是个平民了。”
此言一出,裴遇舟看向毕皓琪的眼神立刻变了:一开口就是排身份,这个毕皓琪安的到底是什么心?
愚民……还是狼?
“身份这种东西还是别在现在说了吧,”席恒脸色发僵,似乎真的被毕皓琪点破了身份一般,“有什么推测公投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