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露出的笑容,赶紧牵着神行草离开。
摇欢一听神行草要吃草,更不敢冒泡了。她小心地听着周围的动静,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骨碌碌转动着,看着就是一副机灵相。
寻川倒没有跟她计较划破衣裳的事,指尖银辉一闪,昨夜摇欢见过的那条银色小鱼灵活地跃入水中,几下游到她面前,轻啄在她的鼻尖。不等她伸手去抓,那银辉一闪,没入池中再也找不到踪迹。
摇欢委屈地摸着鼻子探出脑袋来,嘟囔着埋怨:“我花容月貌的,小鱼啄坏了谁赔?”
花容月貌?
寻川看了她一眼,故意冷淡了些:“哪里啄坏了?”
哪里也没啄坏……
摇欢捂着鼻子凑到池边,目光有些心虚的在帝君白衣上停留了片刻,伸出那只白玉细瓷般的手递过去:“这只手弄坏的,帝君要是看着不顺眼打它好了,我绝对不心疼。”
“你不心疼自有人心疼。”寻川望了她一眼,把辛娘昨夜递给他的纸鹤放进她递过来的手心里:“这是雾镜给辛娘的口信,应是封毅带走她时在长央城停留了一晚才让她有机会给辛娘留下纸鹤,若是遇到你,让辛娘在你成年换鳞时救助你。”
摇欢摸着纸鹤,表情一下就凝重了,纸鹤上的法术维持不久,在昨夜寻川看过后便已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