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玙的意识是朦胧的,眼前仿佛被萌上了一层轻纱, 水流拂过全身的触感似乎也和平时不同,若有若无的酥麻从胸口一路蔓延至尾巴尖,舒服地他忍不住卷起了尾巴。腰间有一双手臂紧紧揽住了他,背后的人鱼身上传递来熟悉的冷冽气息,脖颈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微微清醒,但是随后的舔舐很快抹平了那一瞬间的尖锐痛感。
海若挑衅地看了安菲一眼。
安菲愣了几秒,“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怎么了?”桃瑞丝和忒缇丝从安菲的下方游上来,两人衣衫不整的样子让温德尔瞪大了眼睛。
“你、你们”他看看桃瑞丝,又看看忒缇丝,感觉自己的炙热情感还没开始就要无疾而终了。
“嗯?”桃瑞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哦,怪不得我做梦梦到缝衣服,忒缇丝你压到我衣服了。”说完,淡定地整了整自己的小坎肩。
忒缇丝打了个哈欠,拽着自己残破的翻领小马甲道:“你还拽掉了我半个衣领,睡相太差了,要不是喝醉了,谁会愿意和你睡啊。”
温德尔在心中呐喊:我啊,我啊!不过并没人听到他内心的声音。
两条银尾围在安菲身边安抚哭得莫名其妙的安菲。安菲嚎了一阵后,自己没清醒,把其他人鱼吵醒了。
南洛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好家伙,趁着我哥喝高了动手动脚,不能忍!冲上去就把南玙从海若怀里扯下来,这次海若倒是很配合地撒开手,他张开五指,向后一梳头发,敛着眼皮,凉凉道:“做什么?还没喝够?动手啊。”
哦哦哦,动手动手。
海皇一声令下,纯血和重种们立刻该干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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