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回头,看向众人。
众人继续低头,继续乖巧,继续假装鹌鹑,什么拿手机拍照,绝对不存在的。
杜宴礼没说话。
他拖着单引笙进了电梯,回到办公室。
门被杜宴礼关上了,“砰”的一声,有点响。
杜宴礼将单引笙放在一旁,他的神色变得更沉,但他暂时没有处理单引笙。奶油黏在脸上太难受了,他直接走入漱洗室,准备洗干净脸上的奶油。
单引笙被孤零零丢下了。
他看着杜宴礼的背影想了想,觉得反正都作死到这个程度了,再作一作,也不会死两回。
所以他悠哉跟了进去,在杜宴礼打开水龙头的同时,凑上前舔了一下杜宴礼的脸颊,并评价:
“嗯,好甜。”
水声哗哗。
杜宴礼双手撑在洗脸台边沿。
他深深看了单引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