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了一枪。
他觉得自己非常无辜。
杜宴礼继续说:“聊什么?”
单引笙失笑:“还聊什么?聊点成人间的话题啊。”
杜宴礼淡淡说:“原来如此,单先生有这个兴致的话,我不反对,这是你的自由。”
你不反对。
单引笙咬了咬牙,细碎的声音从他的口腔传入他的脑海。
单引笙:“这当然是我的自由,同样,杜先生和谁在一起也是杜先生的自由,所以杜先生为什么不愿意承认?”
杜宴礼反问对方:“没有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
一席对话,杜宴礼看似游刃有余,逐一反驳。
实际上他觉得两人的对话早已超出正常对话应有的范围了,他注意到坐在周围的一些食客已经隐隐约约将视线投到自己和单引笙身上。
四人桌上,杜宴礼看了看其余三个人,再看一眼从怒火中稍到不知不觉有点委屈的单引笙,就有点头疼,还想要吐槽。
这一幕和最初我与单引笙相遇的一幕非常相似,非常伦理,非常狗血。
但是那时候我能够置身事外,速战速决离开现场。
现在,毕竟感情不一样了。
我就从旁观者变成了主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