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开始,随意中止,随意篡改。
我所在意与遵守的东西在他眼中其实什么都不是。
单引笙现在似乎陷入热恋之中。但他追逐的是这份感觉,而不是我。
否则,他总该知道,我喜欢什么,厌恶什么。
杜宴礼平静的想,他开口:“引笙……”
单引笙一下截断:“杜宴礼!”
两声响起,室内安静片刻。
单引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他不再玩闹了,他正经起来,揽住杜宴礼的肩膀,看着杜宴礼,想将自己的心意传递给杜宴礼:“宴礼,我是认真的,我们谈个恋爱吧。”
说话的时候,醉意自神经之中消褪。
他心脏欢跳,思绪清晰,只是不知为何,于重复的时候顿了一下:
“我……我喜欢你。”
杜宴礼洞悉单引笙的一切情感。
这一瞬的迟疑恰恰证明单引笙对这份感情,并非如自己所想的那样笃定。
他也如实告诉单引笙自己的态度:
“我知道。但是引笙,我们正处于合同之中。”
合同合同,又是合同!
无名的怒火一下子席卷单引笙的胸膛,这股怒火来势汹汹,让单引笙一时不能确认自己究竟是更生气杜宴礼拒绝自己,还是更生气杜宴礼提起合同!
他相信自己对杜宴礼是特殊的,他同样能够感觉到杜宴礼对自己的意动。
但对杜宴礼而言,好像一切的想法都会在合同之前止步。
他的心完全可以被薄薄的几张纸控制,只要提起“合同”这两个字,对方立刻就会恢复到冷漠无情公事公办的状态,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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