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身旁的人睡得很熟,并没有被电话吵醒。
杜宴礼这才下床。
他轻轻挣开了单引笙的手,无声走到房间之外,接起电话:“什么事?”
秘书激动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杜总,之前的项目终于有回音了!对方愿意和我们接触,并发来具体的见面时间了——!”
杜宴礼:“具体时间?”
秘书又说话。
杜宴礼听了片刻:“我知道了,你让飞机过来,我们五个小时后见。”
风吹开天空的浓雾,吹出了远方的一片鱼肚白。
杜宴礼回到了室内,他捡起衣柜里的一套衣服穿上,又去浴室整理仪容。做这一切的时候,他都可以放轻手脚,不让杂音吵到另外一个人的睡眠。
最后他回到了卧室之中。
他在写一张留给单引笙的纸条,纸条上有他先行离去的原因。
笔尖的沙沙声也许是这安静的夜里最清晰的声音。
纸条很快写完。
杜宴礼将其放在床头,用台灯细心压住,而后再看单引笙一眼,替对方拉了一下掉下去的被子,再轻轻亲一下对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