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手动让她张嘴。
秋芸终于急了,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剧烈挣扎起来。
苏拾东捉住她的双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的胸前,另一只手牢牢地禁/锢住她的腰身,不容她有一丝退怯。
秋芸急得快哭出来了:“苏总,别这样,我们不可以……”
后话被尽数吞没,这次终于可以畅行无阻地侵略她的内部,苏拾东的舌头直入核心,轻柔地吸允着她的舌头,齿贝口腔里满是男人的独特气息。
秋芸感觉胸腔里有一团火,闷得她即将窒息,心智一点点地迷失沦陷,唇上的吻也愈发强劲如风。
而苏拾东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胸前,衬衫下是强而有力的心跳和热度,每一下跳跃都让她心头颤动。
她急需抓住理智,摆脱这种荒诞的局面,可每每在即将重获理智时,却又再度陷入迷醉之中。
苏拾东宽大的手掌游弋在她的脊背上,像是摩挲一样宝贵的珍品,细细临摹她脊背的纹路,滑过精致的脊骨,再到蝴蝶谷的山丘,最后落在细长的后颈。
每一步都细腻有致,每一寸都在他指尖留下独有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