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他一字一句求证般问道。
容渡月答道:“分神,分神或者之上。”
“嗯。”容丹桐应了一声,扶着栏杆转身踏进船舱。他一身灵力不曾恢复,这短短几步都是他硬生生撑出来的。容丹桐疼得全身颤抖,脚步仿佛踩在棉花上。他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是个什么都不能打败的人,可是在他转身的那刻,他脸上故作的镇定就完全崩塌。
一进入房中,他就忍不住干呕起来,扶着墙吐了半天吐不出,他干脆蹲在地上用拳头砸墙,发泄心中无名的火焰。
手上砸出了血,他抬手颤巍巍地摸了一把脸,手上一片冰凉的水。
他颇为不甘心的想,幸好没人看见他哭成了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