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紧紧抱着她控水,那时白兰心头发披散,全身湿透,衣衫散乱。白霖叫人将此事压了下来,吩咐人不得外传。后来不断有人向莫伯贤两兄弟身上泼脏水,似乎想把他们赶出白屏镇,不知道是谁在背后主使。】宋顾追沉静了许久:“所以白家小姐对莫伯贤并无意思,只不过是心善?”
计青岩不言语。他向来揣摸不到女子的心,也从来没什么兴趣,但他觉得以白兰心的千金之躯会喜欢莫伯贤这个侏儒,实在是难以置信。
宋顾追轻声道:“莫伯贤小时候得了白霖的许诺,虽说自己有自知之明不敢提起,想必也一直惦记着此事。后来白家小姐对他好,他难以控制心意也是有的。但要不是几日前在河里救了白家小姐,有了那番亲密的接触,恐怕他也不会不知道天高地厚。”
“白小姐即便知道,也未必愿意嫁给他。” 计青岩淡淡道。
想必他自己也知道,白小姐对他并无情意,只不过是太想要,才说是两情相悦,借着上清宫的势力来逼迫白霖。
“如果当初指使人往两兄弟身上泼脏水的是白霖,那日我去说亲之时,他定然是气得不轻。他碍着自己重诺的名声,又碍着上清宫的势力,不得不成全莫伯贤和孙女的婚事,却也是骑虎难下,心中早已经打定了杀他的念头。” 宋顾追皱起了眉,“此事怪我。”
计青岩沉默片刻:“今后需得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