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的阵法之中走不出去,他碰巧遇到,出声相助。”关灵道只得随口胡诌,“后来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他早上醒来便是这样了。”
“莫不是中了魂术。”
“不清楚。”
关灵道不敢再说什么,拿着衣服出去在澡堂里沐浴。夏天人多,他也不想去掺和,到后院找了个单独的小间,把头深深地埋进池子的水里。
谎话连着谎话,早晚有拆穿的一日,到了那时候就再无回旋之地。时至今日,卢夜生当天对他所说的话竟然越来越清晰,仿若就在耳边。
【关灵道,你生来就是如此,永远是我们这边的人。】
他不甘心,他不杀人不害人,只是去哄着花花草草送他些魂气来,究竟有什么不对,为什么非要被他们当成万恶不赦的人?
低着头把身上搓洗好,已经到了二更时分,天黑了。他换上上清宫干净的杏色衣服,忐忑不安地来到计青岩的门前,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没个正经,恭敬小心地敲了敲:“师父,是我。”
“进来。”那里面的声音很平静,还是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