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很美,美的像画一样。”
筱叶忽然便想起,花大雷曾经也说过这样的话。那时,他撞破的是自己妻子的奸情,他竟然能说很美,不知当时他可是气糊涂了。
“花德的大媳妇怎么要浸猪笼了?”筱叶一脸迟疑地望着她。浸猪笼,多么愚昧又残忍!
车小小四下环顾了一番,虽是无人,仍是凑近了她,小声地道:“听说,那女人同自己的公公搞在一处了。”
“哎,等等。”筱叶未听明白,“你是说,花德同他那个大媳妇有奸情?”
“奸情?”车小小用力地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但也不能把人浸猪笼了呀,好歹是条活生生的人命啊。”筱叶返身紧拽着她的手小步地跑,急道:“我们快去看看。”
路上,车小小大致解释了事件的来由始末。人人只道花德此人德高望重,岂知是衣冠禽兽。要说若不是被他自个的亲儿子撞破,这段奸情也不会浮出水面。凑巧了昨夜花德的大儿子,花小左原本是要去串门子,走到半路发现忘了东西,便折回去,岂知正巧把自己的老爹和媳妇堵在了床上。
花小左气红了眼,又不敢拿自己的老爹怎样,当即拿了菜刀追着光溜溜的媳妇满院子跑。花小左的老娘,花德五十岁的妻子,当即气的一口气没上来,挂了。
这不是,花德家今天办丧事,那乱伦的女人还捆绑着,准备埋完婆婆浸了媳妇。
“不知羞耻的女人,恶心!”车小小一脸的嫌恶,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筱叶冷笑,“这世道还真是不公平,这女人就活该浸猪笼,那禽兽就没啥事了?”
“整个村子因她蒙羞,浸
第222章 浸猪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