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钧奶奶接过来时,我看到她布满老茧的手都在颤抖,打开那个包,里面是空的。
“包里面的东西呢”我又问老板娘。
她一副记忆受损的样子,“应该都在里面吧,没有的话,那就是没有了”
谁都看出来她就贪图这个包还不错,估计早把里面的东西给丢干净了
钧奶奶抱着那个包,摸了又摸,看了又看,突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放声哭了起来,“我的巧红呀,你到底在哪儿啊,妈妈找你找得好苦啊”
旁边的钧钧看见奶奶哭起来,也跟着在旁边流泪,用小手使劲拉奶奶的棉布衣服。
看到这一幕,我心头别提多难受了,这一家子可怜人,老的老小的小,估计也没其他人可以帮忙了,这样举家出来寻人,现在连住招待所的钱都没有,孩子那么小,他们怎么办
还有最最重要的,那个陈巧红,要是活着,人在哪
要是死了,那我昨晚上就真见鬼了
“哎哟大妈,我说你别在这儿哭啊,我还要做生意呢”老板娘一脸烦躁的嚷着,丝毫没有同情心。
我随即报了警,电话里给当地派出所讲明了情况,那边说会派人过来,不久,一辆警车停在了招待所大门外,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男的穿着警服,有着当地人的土乡气质,女的就大不一样了,一身便装,很干练,气质出众,别说这闭塞小镇,就是在大上海那种地方,这女人都能令人眼前一亮。
他们接了警,过来做笔录,过程很短,完了之后就要走。
我忙问那男警:“叔叔,这样就完了吗”
“对于失踪人口的调查,我们掌握的信息有限,能做的也只有
004:管不了的事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