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面退,直到那个拐弯处不好再退了,车子才停下来,他问我:“望秋,那个女的也和我们刚才见到的那些诈了的老东西一样吧”
我点头,又摇头,“不一样,这一只就是我和小霏姐最先在骜山上撞见的那只,枪都打不进去,石桥镇的命案,多半是她干的”
堂哥抓住重点,“枪都打不进去”
“嗯,只有爷爷给我的那把钢刀,插了她一刀,好像对她有用”我说完,马上伸手进外套兜里摸钢刀,刀还早,如获救命稻草。
堂哥扫了一眼外面,压压的一片,真的再没看到穿着小碎花的陈巧红,他也不打算再这里多留,转动方向盘说:“妈的她那么凶残,咱们先回石桥镇再说。”
路被堵了,我可不敢冒险让堂哥下去查看情况,在电影里面,通常遇到这种情节,谁去谁死
想必,堂哥也是这么认为的。
车子刚一转弯,车子底盘下面出现“嘎”地一声,我和堂哥的表情同时间巨变。
“操那东西在车底盘上”
我脑海里几乎同一时间出现了陈巧红那瘦小的身体,如贴纸一样贴在底盘上的诡异画面,我害怕的问:“大哥,这下怎么办啊”
“坐稳了”他急速转弯,将车子往回开,这条公路旁边有很多杂草和乱石,他就专门把车子往上面开,企图把陈巧红从底盘上刮下去。
车子在不平整的草石堆上剧烈晃动前行,连我坐在车上的人,用力抓住头顶的安全手把,也坐得很吃力,那下面的东西竟都没有被刮下来,堂哥已是满头大汗,再次加大油门往前面一块突起的石头开过去。
这次,车底下发出一声怪叫,我很明显感
021:被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