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公公小时候给他讲的鬼故事罢了,谁家的孩子小时候,没听过长辈讲的鬼故事呢,”
这么说,也确实,
我和堂哥不就是听着爷爷的鬼故事长大的吗,
赵阿姨进去厨房忙碌后,堂哥表示不服的说:“关键是我爷小时候给我讲的鬼故事都特么成真了呀,”
我们走到院门口,便看到辜大叔坐在屋外的一颗方石上抽烟,他的背影沉重,好像肩头上压了一座大山,
雨君见此,便叹道:“若是至亲唯一留下的遗物,他难过也可以理解,”
“难过自然可以理解,可这么难过,我理解不了,”堂哥十分冷酷的分析道:“你说啊,他爹死了最少一二十年了吧,你看他那神情,不知道的,以为他爹又死了一次呢,”
“望夏,你嘴怎么这么损啊,”雨君生气的掐了他一把,不准他在这样说,
他直喊疼,躲开了,却不知悔改地强调道:“我也没乱说什么啊,就是直说自己的感觉,你们别太虚伪好吗,你们自己说说,一个旧荷包丢了这个表现,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算了吧,我们也管不了,”雨君无奈一声,
我们就商量着跟他们道别,然后上路去西城,
刚走出院子,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看见是谁的号码,我赶紧接起来,声音带着惊讶,“郤大哥,”
“嗯,是我,”
“一大早,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啊,”他没事可不会打电话的,所以我猜,这通电话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
堂哥听到我喊郤大哥也提着他那色帆布包靠了过来,
郤续在电话那头说:“你昨晚
083:被盗的旧荷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