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现在很危险,他希望我们留在西城,”
我问他:“那哥你怎么想的呢,”
“我觉得邵伯应该知道点内情的,他和我说的很多话,都像是爷爷交代他说的,你看啊,当年你出生的时候,他专门跑那么远去看你,那当初生我的时候,他怎么没去看呢,”
我想了想,“难道是,邵伯也知道我出生的,”
我们那个年代,一般人家生个女儿,有什么好去看望的,
那必然是邵伯也知道,这胎女儿有所不同,才不远万里去看吧,
“像他这种身份的人,说话都留一半,根本也猜不出他到底知道多少,”
“那他可以信任吗,”
“能吧,当年爷爷送我出来的时候,就给我说过,以后遇见什么事情,就找邵伯,”堂哥这人说话老是没个正经,但是牵连到爷爷的,他还是非常严肃的,
当年他被送出来,也受了邵伯不少照顾,所以对这个邵伯的评价还是很好的,
转眼就到酒店了,堂哥把车停好,
“但是他那个小儿子人不怎么样,”我突然想起在饭桌子上,那厮嘲笑我的事情,
堂哥从车上下来,偏过头来看我,“邵云繁,”
“对呀,你和他年纪差不多,以前你住他家的时候,和他应该很熟吧,”想想堂哥这种性格,估计和这男不好相处,所以我特别有兴趣听听堂哥用他那套尖酸的理论来评价一下这个邵云繁,
可是,他却说:“不熟,我那时候到西城,他不在家,听说从小就在国外,”
“这样啊,那你觉得他人怎么样,”我不罢休的问,
“很好啊,长得
085:望夏的心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