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我想听他把故事讲下去,尽管我知道,结局一定令人难以接受,
“十三岁那年,她突然转学了,我那天从学校一口气跑到她家,可是她家已经被搬空了,她父亲破产了,听她的邻居说,她被送到亲戚家了,我让父亲去找她,找了很多地方,没有音讯,完全没有,同年,父亲将我送出了国,到二十一岁我才学成回国,有一次在一个酒吧里遇见了她,她在舞台上跳舞,虽然她长高了,脸上已没有当年灿烂的笑容,我却一眼就认出了她,可是她却假装不认识我,她怎么会不认识我呢,我不放弃,每天到她跳舞的酒吧里找她,终于,她无法再对我视而不见了,那晚上她喝了很多酒,趴在我怀里哭得像个小孩,她告诉我,那年她母亲生病了,她需要钱,她做了很多不好的事,她觉得自己脏,让我离她远一点”
邵云繁的声音很小,却异常清晰,听着这一段,我脑海里不知不觉间浮现出了那些画面,心头为这个素未谋面的陈冰凌惋惜,
“我等了这么多年,我不管经历了什么,我知道我内心的想法,我决定带她走,离开西城,我们出国,就我和她,以后再也不回来,她挣扎了很久,终于肯答应我了,”他停顿了一下,单独强调了一个时间,“二零一一年,五月二十八号,我们约好在机场见面,但是飞机都开走了,她却没有出现,我打了上百个她的电话,终于接通了,但是她却在电话里哭着让我去救她,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疯了一般跑过去,被那里早就被岳伟埋伏的狗打成重伤,那次是我人生中最绝望的一次,如果不是我爸带着人把我救出来,我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那冰凌呢,她现在在哪,”我
098:捅大篓子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