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这样想来,岳家那法阵的某些功效,与换阳阵,还真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换阳阵条件比较苛刻,需要三个天元命格,而岳家的法阵,应该是恶印门的秘术所布,
邵云繁这时说:“岳家的法阵,是靠禁锢在里面的怨魂得以存在,而那个法阵已有数十年之久,怨魂越多,法力就越强大,光找到它就是一件非常难的事了,要破它,还必须得有比那法阵中怨气更强的灵物,这些年,我找了大江南北,也找了不少法器,可是里面连一样可以稍微影响法阵的都没有,”
我斜视着他,“所以,你打起了辜官村的主意,”
他解释说:“我也是无意间,听到从别人嘴里传来的故事,说那个消失的辜官村庙宇里,供着一件稀世法宝,也是那位辜姓先生自己酒醉了,说他有一样可以进辜官村的旧荷包,于是那晚,我就趁夜前去偷荷包,真没想到,会在那里遇见你和你哥,”
我真是服了,这难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回想那晚上他在房梁上盯着我们头顶看,我现在就想狂扁他一顿,
“我偷了荷包本打算独自去趟辜官村,可刚巧,那天你和你哥到西城,父亲让我留下来,我才知道,你就是他长长说的那位南爷爷的孙女,很多年前,我就听说过你们家玉的故事,也对守护宝玉的画灵有所耳闻,若你当真是引玉人,那么你身上,一定有那件传闻中的古画,这样,我还冒险去辜官村找那名不见经传的宝物做什么呢,”
我冷笑一声,“你倒真是会就地取材呵,”
听完这些,我对邵伯又有了新的认识,从他外表看,就是个温雅的商人,可是,能将生意做得这么大
106章:真相(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