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躺了不少人,再也没人敢冒然靠近我了,一个个看我眼神,跟看天山童姥似的,
我心里那个膨胀啊,感觉都要飞起来了,
“岳伟,你不是牛逼得不行吗,没有你爹,你就是个废物,”想想这厮这么多年是如何折磨陈冰凌,又是如何侮辱邵云繁的,此刻不趁机侮辱回去,简直不是我的作风,
“岳伟,废物,永远就是废物,只能凭着人多去欺负弱小,我戳瞎你眼睛怎么了,我还要取你狗命呢,玉守,”
我喊一声玉守的名字,玩也玩得差不多了,直接取了岳伟的命,不用磨蹭了,
玉守何等知我心,我声音刚落下,就看到一道极快的白色影子从我这边,不断的以人体为传门,直奔岳伟而去,
岳伟站在后面,他看不到玉守,但看得见前面一个个人像塔罗牌一样倒下,眼看着就要到他面前了,他惊起后退,
我瞧着他那害怕样儿,我心头爽快,
可是,当玉守到了他面前时,他却阴冷一笑,之前的恐惧顷刻间就消失无踪了,
仿佛他等的就是这一刻,而刚才他的损兵折将,主不过是他计划好的一部分,
我已觉察有诈,急声喊道:“玉守,”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