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病床边,云堂让了位置给我,我坐下去,心情沉重地望着邵云繁紧闭双目的脸,我的阴玉可以吸噬亡灵身上的怨气,要是也可以吸噬活人身上的病痛就好了,
这样,我不仅能帮助死人,我还可以帮助好多好多的活人,
“哎,”云堂站在我身边,守了半宿的他,看见自己的亲弟还没要醒转的可能,难免焦急,他说:“云繁很小的时候就离家了,因为年纪相差,我这个做大哥的,并没有给过他多少关爱,甚至这么多年来,我除了在生意上的事以外,没有帮这个家,解决任何问题,倒是云繁,这么年轻,就经历了这么多”
我感受得到,邵大哥在看到自己弟弟受伤成这般时,有多难受和自责,可面对这种话题,我倒更加沉默了,
死亡太沉重了,不管是谁,活着时是草根农民,还是身价过亿,当他们失去生命时,都有一段艰辛坎坷的故事,
邵大哥又继续说:“当然冰凌之死,对云繁的打击很大,他曾一度差点做出傻事来,后来好不容易拉回来了,可是我看得出来,他表面上看起来什么都没有,但他心很累,他一直在坚持着,在你没到西城之前,我作为大哥,也想看他活得轻松一点,我希望他能像其他同龄人一样,出去疯、约会,甚至不务正业,什么都好,只要能发泄出来,可是他没有,他一直压抑着自己,隐藏着自己,如果不是前几天听到爸爸讲那些,我都不知道他这几年都做了什么,他一个人竟然承受了这么多”
我不忍去看这么个大男人此刻心疼的脸,只能地埋着头,认真的听,
从前,我以为像他们这样有钱的家庭里,弟兄之间存在的是竞争关系,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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