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到了外面时,那个放哨的小伟不见了,刚才尸体也不见了,好像有谁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把这里清场了,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开始意识到,这一切有问题,有大问题,
钱家、酒厂、看守、龙玉、引玉人,恐怖分子、兵哥哥这一切的一切联系起来,都透着一股子不符合逻辑的荒诞味儿,就好像是在做梦,
卧槽,我不会真的在做梦吧,
可我怎么会做梦呢,难道我现在还在郤的车上,其实我一直在睡觉,压根就没醒,
这梦也太长了,而目前的情况看起来,这应该是个噩梦,我得醒过来,马上醒过来,
憋气,是我所知道,最快让自己清醒的方式,可是无论的怎么憋,还是醒不了,我开始慌了,感觉自己要在这个可怕的梦里天荒地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