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前走了大概五十几米,所在的地势有些难走,潮湿的泥土表面,不时出现碎,脚踩在上面,不注意便会滑到,
周围空气里,湿气很重,属于大自然的气息令人清醒,若不是处在在林雾之中,诡异和危险潜藏在四周,这样未曾被大自然污染的山林,对于生活在都市里的人们来说,是极其珍贵的,
我用电筒往头顶照了照,一颗颗腰粗的沙树足有四层楼那么高,纹路明显的树皮呈现出岁月的痕迹,我竟无意间发现,前面一颗树皮被什么东西剥花了,走近了用手电仔细照过之后才确认,好像像是一个巨大的利爪划过后,留下的痕迹,
接着,我发现前面几块石上,有鲜红的液体,我赶紧跑过去,用手触碰了一下,那石上的血迹竟还未干,证明是刚留下不久的,
这下我心想坏了,这里又没别的人,只有我们四个,邵云繁胖爷和我都没有受伤,那受伤的,很可能就是郤了,
我早知郤的这具肉躯是有血的,莫非是刚才他出来拾材火时,被刚才那个色的大家伙袭击了,这里也没看见他人,我决定再往前找找,如果郤真的被袭击了,那么我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那便是这山里有个大家伙,会主动攻击人,而且它如果是在这里攻击了郤,却没发现郤的踪影,证明他把郤带走了,
这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就是郤的肉躯不是他自己,即使现在那副肉身破坏了,郤应该没有生命危险,而坏消息就是,郤就会失去他此刻这具最完美的肉躯,我们要独自面对这雾林里那个大家伙,
为防止自己迷路,我每走二十几米,就用钢刀在路过的树干上做标记,当我用刀画下第十个标记
142:谁在打我的肩膀(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