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黄果能起死复生，我知道你身上有玄黄果，你能不能……”
“不行！”楚钰话还没说完，阿九就凶巴巴地推开了他。
“为什么？”楚钰急切地追问，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了啊！
阿九根本就懒得理他，扯着程良就想走。
程良尴尬地拉住阿九的手，对着楚钰歉意地笑笑：“楚钰啊，虽然我不能吸收玄黄果，但玄黄果已经和我融为了一体，我的不老不死也因为此，若是将它取出来，我恐怕就……”
楚钰心头一震，怎么会这样？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程良难掩愧疚地说，他明白楚钰失去挚爱的感受，但人都是自私的，若是他只有一个人也就罢了，偏偏他还有阿九，他不能让阿九难过，况且阿九那孩子是半妖，人和妖都容不下他，他要是不在了，谁来照顾阿九呢？
楚钰脸上已是惨白一片，他勉强地笑笑：“没关系的，程大哥，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强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