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顿时锐利起来,“怎么,你舍不得?你当我不知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哪日里不寻机跟那骚蹄子说几句,她一见你便脸红,都当我是瞎子么?这还没上手的,自然是分外惦记些,你若不甘心,去官府告了我便是,咱们两条命换她一条如何,你……”她越说声音越高,突然呜呜两声,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片刻之后,那男声才重新响了起来,“你说什么昏话?一不做二不休,到了如今的田地,还有什么可说的?我今日连城里都不住要过来,便是要告诉你,明日无论怎样,你都不能心软。便是大郎嚷出咱们的事情,你也一口咬定他是为了救自家媳妇污蔑于你!”
女声带点迟疑,“若是那样大郎会不会……”
男声狠狠的道,“诬告父母,自是恶逆的死罪,大郎今日还算识相,我只怕他明日见姜氏要被绞杀,昏了头,什么话都会往外倒,你却绝不能心软,不但不能松口,连神色都不能露一点风出来,那裴长史听说是个极厉害的,今日他是后头才赶到,不然你我只怕还不会如此顺遂。”
女声停了半晌,带上了哭音,“可是大郎……”
男人道,“我也不愿如此,只是事到如今,你若舍不得他死,那便是咱们永世不能在一起,你可舍得?如今只要打发了那两个,咱们便是活神仙一般……”说着说着,里面的动静变得古怪起来,那女子的哭音也渐渐变成了喘息,隐隐夹杂着“我依了你便是”“你这冤孽,谁叫我离不得你……”,越说越不成调。
裴行俭转身便走,走了几步,却发现不对,回头才发现麴崇裕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就如突然化成了窑洞边的一座雕塑。
裴行俭的眉头不
第43章 忤逆大案 怒不可遏(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