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认罪。二十多年前,车祸后医生告知格蕾丝她的儿子双腿受的伤太重,必须截肢。而阿弗莱德的视力在小时候白内障手术后就一直没有完全恢复,当时囊中羞涩的单亲母亲觉得就算花上大笔钱做了这台截肢手术,自己实在没有钱来支付日后的残疾设备,物理以及精神治疗。最后她选择了放弃手术,喂阿弗莱德吃了过量的止痛药,再将他一个人留在了布鲁克林的郊外,回家以后给他举行了一场没有尸骨的葬礼。不过幸运、亦或是不幸的是,她计算错了药量,阿弗莱德并没有死。
最后男孩被一个好心的艺术家收养。十年之后,老艺术家去世了,阿弗莱德再次回到纽约,用他留下的钱开办了这间琴行。负责杀人和弃尸的是那个被收养的男孩,而具体取骨头的还是阿弗莱德本人。
审阅完了凯德写的结案报告,强尼揉了揉眼睛靠在座椅上,疲倦地喃喃:“你们说,造了这么一架琴他又能得到什么呢?”
凯德默不作声,他素来不在乎,也不喜欢思考这一类的问题。
艾瑞克有一下每一下地玩着自己的手指。二十多年啊,他有些感叹地想。这么久的时间,足够流水去舔平石子的尖锐,足够风来抹平雕像的棱角,但是真的足够岁月来淡却人们心底的创伤吗?恶因和恶果总是像一个被诅咒了的循环,节节相扣,而是否除了一起毁灭,人类永远无法逃脱?
☆、23
花坛碎尸案终于告一段落,主犯阿弗莱德·杰克森自杀,他收养的那个不会说话的男孩似乎受到很大刺激,情绪极度不稳定,于是被转移去了精神病医院,而杰克森的生母格蕾丝,也将因为二十多年前丢弃儿子面临法律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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