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却忽然又想起了凯德的母亲,于是觉得这么说有些太过不公平,只好耸了耸肩,一言不发,但他很快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这是什么?”艾瑞克从凯德的储物箱里挖出了一小盒东西,隔着透明的塑料壳他觉得这有点像个棋盘,但又有点不一样——里面装的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棋子,而是印着棋子图标的小玻璃杯,颜色分黑白两方。
凯德把脑袋凑过去看了一眼:“国际象棋,酒令版。你会下?”
艾瑞克无辜地摇了摇头,但又一脸很有兴致的样子:“你可以教我啊?”
想着晚上也没有别的安排,凯德也就懒洋洋地在艾瑞克对面坐了下来,在地上摆弄起了棋盘:“那我们用啤酒吧,你是新手,免得到时候说我欺负你。”
“不嘛!啤酒不好玩,”暂时还不知道国际象棋怎么下的艾瑞克同学十分自信地宣布,“你一会儿就等着被我将军吧。”
凯德发出了一声极其轻蔑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