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了。”
可怜亚奇难得和凯德说一句实话,偏偏没人相信。
“既然你还是不肯开口,那我有一个大胆的推测。”凯德知道这个猜测正确与否无关紧要,他想看的是亚奇回应的表情,无论是刻意的冷漠,还是反应过度都会成为新的线索。
“正如你之前所说,‘匿名者’是一个多人组织。你或许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但出于某些原因你们之间产生了矛盾。”凯德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亚奇的面部表情,“你脱离了组织,但他们还在找你麻烦。”
“想象力丰富。”亚奇不动声色地点评道,凯德没能捕捉到任何有效信息。
“只是一个猜测而已。那你为什么不把你所知道的告诉我,毕竟帮助我们也是在帮你自己。”
亚奇很直白地一摊手:“因为我觉得你们实在无能。”
面对一个孩子晚了十几年的、轻描淡写的一句责难,凯德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答复。
但是亚奇方才那句话里承认了太多的东西——因为执法的无能,他选择了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