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诉,大约隔了十几年光阴,才第一次传到了一个……真的会心疼他的人手里。
凯德来不及细看后面的信件,一寸有余厚的信纸在他拇指下飞快地翻过,扬起了一股被时光积压的尘埃味。
随着日期越来越往后,信件之间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长了,字体也慢慢褪去了圆|鼓|鼓的稚气,日渐棱角锋利。
凯德看了看收藏里的最后一封信,落款时间是七年以前。
“……
威尔的朋友认识一个人,和我年纪差不多。也不知道他倒霉惹了谁,反正就忽然被做掉了。他没有家人,估摸着也不会有人去注册他的死亡。
威尔说只要花点钱就可以帮我弄到他的社会安全号,那样我就可以去考大学啦。我还能编出一个家庭不幸却努力学习感天动地的故事,听说录取官最喜欢看这样的申请文书啦!
或许我的好运气真要来了吧,威尔还说干完这一笔就带我去佛罗里达的海边度假呢,听说那里的鸡尾酒和大虾都特别便宜。
不过,这单子我是不想让威尔接的。他说只是帮人过个货,约的下周三老地点多半也不会有什么差错。老橡树那儿我也去过几回,感觉万一出事了逃跑也方便。
这样一想,几千美金不拿白不拿。不过,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我让他碰这种东西了。
……”
凯德正看得入神,等听到有人进门的时候,才意识到掏枪已经来不及了。他下意识地矮身往窗口一个侧翻,与一枚麻醉针擦肩而过。等凯德单膝点地站定,一把枪已经稳稳地对准了来人。
“你终于来了,我可等你够久的。”
门口倚着门框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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